浅花迷人

孑然一身。

[张佳乐个人向]你与世界


文题无关,真的无关。
我超爱他,特别爱他。
自娱自乐,v。
给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们一人一个吧唧啵。❤





张佳乐走进咖啡厅的时候,是下午两点五十三分。

我彼时正抱着臂,靠在柜台上。挂的歪歪扭扭的时钟缓慢地发出滴答声,那是只深灰色的,在我看来,估计年岁已经不短的时钟。他也穿着深灰的卫衣,上面还印着一只橘黄的猫,卡通的,看上去胖乎乎的很好揉。底下穿着一条黑色的阔腿运动裤,是那种常见的小脚九分的款式,上面不规则地别着几颗小星星,很像这个人会干的事。

“来啦?”

我掸了两下衣服背后的灰尘,虽然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但我还是鬼神使差地这么做了。他的眼睛像是野餐时偶然能看见的夜空,宁静而包容,柔和得不像一个已经二十来岁的职业选手。他穿过了那我甚至不敢去想象的那些质疑和恶意,却依旧带着一股少年的生气,从头到脚,再到灵魂,都是这样。

虽然我仍旧觉得他穿的色调太暗,但也许这很适合他。而且,说实话,还是很好看的。

“干嘛,等我等傻了?”

他挑挑眉毛,我这才晃过神来,撩了一下垂到眼前的头发丝,冲他招招手。

“去,谁傻啦。”

他忽的笑了一下,手插在兜里,像个幼儿园的孩子一样一直跟在我身后一个不至于尴尬,却算得上近在咫尺的位置上了楼梯。简单来说,就是很绅士,也很流氓。我瞥他一眼。他正哼着断续的曲子,手指轻轻敲着红木扶手,我于是也抬手摸了一下,木质很好,摸着也很温和,我试着去猜他打的是什么歌,无果。

“这儿的摩卡应该不和你口味啊。”

他忽然极其正经的看着我,人半倚着,左手手指摩挲着下巴。我不由被他逗笑,点头道。

“算你猜的准,可是我喜欢这里的巧克力松饼啊。”

“巧克力松饼啊?”

他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点点头,刚好能看见垂在脖子后面的头发丝一动一动,挺好玩的。我也点头,他却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将我拉近了一些朝外看。

一对在吃巧克力松饼的情侣,还是互喂着吃的,小情侣。

“……张大神,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痛心疾首,“你居然有这种癖好!”

他冷笑了一下,一本正经的盯着我道。

“怎么了,没吃过猪肉,看看猪跑呗。”

这么厉害的。我在心里默默给他鼓了个掌。












[黄戴]绑定剑客

520兴起产物。赶个晚点。



“看什么呢看什么呢?”

戴妍琦让那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侧身摔到床上揽住黄少天的肩膀,伸头去看他手机。黄少天差点没坐稳,手一偏那手机就又离了戴妍琦的视线。

“我靠我靠,你这人走路没声音这么可怕的啊?”

戴妍琦一撇嘴。

“你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还好意思说我啊?”

说完了又伸手去抢,直接给黄少天按在床上。黄少天状似无辜,可怜兮兮看她。惹得戴妍琦忍不住笑出声。

“和谁家小姑娘聊上了!说!”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唉,我真没有啊,我给你打包票好不好啊?您先起来起来。”

戴妍琦不理他,叉腰坐在他身上,眉毛一挑吓得黄少天一哆嗦。

“……我真不是在和小姑娘聊天啊,你说你怎么就不信啊?”

废话,我又不是真怀疑这个。戴妍琦心里翻了几个大白眼。干脆爬了起来,冲他吐两下舌头,房门一甩去书房打游戏了。

黄少天倒从来不怕和戴妍琦吵嘴。可这次戴妍琦偏偏没骂他。他这也是头一回谈恋爱,不知道姑娘家家心里那些小心思。他摸两下头,嘟嘟囔囔的拿着手机出去找人。

“居然偷袭!要不要脸!”

他走进去,戴妍琦正咬牙切齿地指着电脑。对面一个剑客趁她坐着任务忽的上来削了她一下,刷的一下就逃了。她这小号是平时打团备用的牧师号,又追不上,原地放了个神圣之火。本来就不怎么高兴,便骂出了声。却看见小窗闪了一下。

“我,我就想和你交个朋友。”

“加个好友呗?以后我就不打你啦?”

“当你绑定剑客好不好啊?你这不出声,不是害羞了吧?”

这回轮到黄少天气得说不出话了,戴妍琦回头看他那一脸的“你看我不削死你”的表情,眨两下眼睛,心情大好。

“你说这怎么办啊?我可没辙啊。”

“我来我来。”

黄少天袖子一挽,眉头一挑,就在边上插卡登游戏。那边那个剑客还在和戴妍琦套近乎,话说的越来越腻,说得戴妍琦都犯恶心。黄少天气得都快跳眉毛舞了,一路手速飙上400,一看到那个人就是一个银光落刃。

“滚滚滚滚滚!死一边儿去!就这个水平这个技术这个捏脸手法还想泡我的绑定奶!来来来你过来,我今天就来教教你死字怎么写,看剑看剑看剑看剑看剑!

那小伙子直接给黄少天骂的人都懵了,被他一通暴揍,回了复活点就是再被揍一次。打也打不过,骂回去更是开玩笑。只得憋屈的下线。黄少天这才满意,悄悄回头看一眼身边的人,见她正盯着自己看,忙又转过头去。半晌才将手机递了过去,声音磕磕巴巴的。

“你……你要看就看吧。”他顿了一下,又看着她的眼睛道:“以后再遇上这种没眼力见的,跟我说,我给他打的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剑客为止。”

戴妍琦将椅子划过去,却没拿手机。伏在他肩头低低笑起来。

“我又没生气,说吧,瞒着我做了什么呀?”

“自己看。”

黄少天是很难得会说不出话的,他今天本打算给戴妍琦写点什么哄她高兴,又半天写不出,只好一个人翻翻百度。可奈何网上偏搜出一篇,叫什么,黄少天的女友到底是谁,看他们猜来猜去,其中有个义正言辞的道绝对是戴妍琦,觉得好玩罢了。哪晓得撞了个正好。他又不想让戴妍琦看见他居然看这种无聊的东西,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写了一半的东西。就支支吾吾,解释也不是,不解释更不是。

戴妍琦看了,笑得更大声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他就从人两侧伸手环住她的腰,点开微博,却只打了几个字。不多时,戴妍琦那就收到了提醒。

“520快乐啊。@戴妍琦”

微博底下炸成一团,可戴小魔女才懒得高兴管。

“这比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多了。我很满意,干的不错!”

她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声音则澄澈的如被月光冲刷过的山泉,黄少天把她抱到腿上,搂的更紧。

“那你可不能再找绑定剑客啦,听见没,看都别看他们。”

他抬起头来,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因为你已经有一个绑定剑客了。”

“终身制的那种。”






[王乐王]我也不知道叫什么略略略(……)

注:张佳乐认出王杰希,是因为,王杰希忘了关定位(……)
纯流水账。





王杰希第一次碰到张佳乐,是很久以前。久到他的记忆都有点模糊。

那个时候张佳乐的头发染成了棕色,随随便便地绑在脑后。他算不得最好看,但是绝对算得上是眉清目秀。尤其是眼睛里,藏着一派的意气风发。王杰希算是张佳乐的后辈了。却昂着一张脸,一点没什么怕他的意思。这要换做方士谦,是绝对要和王杰希吵一顿的。虽然实际上王杰希就懒得和他吵。可是张佳乐不。他笑起来,露着小虎牙,伸手揉了两下王杰希的脸。

“嚯哟,你们林队天天跟我面前夸你呢。”他松开手,眨两下眼睛。

当时荣耀还没那样火爆,张佳乐走在北京街上,扯着王杰希给他当导游,也很少有人能认出来。所以他也根本不带口罩,一路低声哼哼歌,要不就跟王杰希扯扯最近的比赛。王杰希当时其实很想翻个白眼,因为他实在是拽的有点紧。但是他还是没有。他听得出张佳乐其实不是很有精神,毕竟他是个副队长,轻松不得。但是张佳乐的音调又总是上扬的,带着那种南方人的,在王杰希耳里软丝丝的口音,和他气质很搭。自然的挑不出毛病来。

从那个时候开始王杰希就对这个前辈有了兴趣。

他第二次再看见张佳乐,是总决赛后了。台下的呐喊声震耳欲聋,他是当之无愧的冠军。光束几乎都打往了微草的方向。王杰希举手示意,接着看见张佳乐闭着眼睛,什么表情都没有。片刻后他在阴影里摘下耳机,出了一口气,把手插在口袋里站了起来。

亚军。

这比什么都讽刺了。

不过当张佳乐转头看他的时候,又像什么事都没有。王杰希发现他的眼睛还是一点都没变,除了悲剧色彩又浓了一点。他走过来,凑王杰希耳朵旁像个幼儿园的孩子一样很小心地说:“很给你们队长脸。”

王杰西愣了一下,张佳乐已经跟着孙哲平走远了。

他们的关系一直算好。只要他去到昆明,张佳乐肯定溜出来陪他一起吃遍小吃街。只是两个人都不敢再那么放肆的,连个口罩都懒得带就到处跑了。

张佳乐宣布转会那一天,王杰希的微博几乎是要爆炸了。他冷冰冰的看着底下那群喊的惊天动地的百花粉,悄悄创了个小号,然后又悄悄的评了一句。

“加油。”

他立刻就打给了张佳乐,那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但王杰希还是听得出他状况并不好。

“我?我能有什么事。”

“我决定那一天就猜到了。”

王杰希沉默。

“谢谢你的加油,我看见了。”

他一愣,然后嗯了一声,对面挂了电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怎么猜到谁发的?还是你根本不知道,只是感谢这个电话?王杰希不想问张佳乐这种孩子气的问题。

张佳乐很快又打了电话来。

“那个……我给你们门卫拦着了。”

“……张佳乐,你要是有一次带着脑子出门,我就改吃甜豆腐脑。”

这个白眼,隔了这么久,王杰希终于把他送了出去。他随便捞了件衣服就下楼,然后给张佳乐提了上去。张佳乐的头发染回了黑色,但仍不服帖,整个人看上去瘦削却还是很精神。他刷的一下倒到王杰希床上,王杰希给他跟煎饼一样翻了个身。他看见内衬已经换成了霸图的短袖队服。

“这一路你没给人打啊?”

“你猜呢。”

张佳乐眨眨眼,就像王杰希记得的那样。他的眼睛里还是有着光,即使上面有被挫伤的痕迹,温温和和,像春风一样柔软。他没当时那样锋芒毕露了。王杰希想。接着又被张佳乐揉了两下脸。

“手感不错,组织表扬一下你!”

王杰希忍不住发笑,张佳乐也笑。就和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之后张佳乐就忙的昏天暗地,王杰希也忙着带他们家高英杰。张佳乐去北京比赛的时候和他说,高英杰在他心里的地位,跟当时他在林杰眼里的地位,差不多,都是宝贝疙瘩。

“那怎么办,我不当他宝贝疙瘩,我给你当宝贝疙瘩供着?”

王杰西冷笑,看着张佳乐被酸辣粉呛得死去活来。

他总是以为这次上天会宽待张佳乐,可惜没有。他那天坐在看台上,底下欢呼还是很响,嘈杂得让人什么都听不清。他很难看清张佳乐的脸,只能看见他站起来,然后一个手势也没有,跟着林敬言退了场。王杰西看着他最终消失在远处,又是什么都没有。

胜负从来就不是绝对公平的。他很清楚。成王败寇,清晰的一塌糊涂。

等他到了酒店,已经能看采访视频了。现在的技术多发达啊,就是一个小动作也被放大。张佳乐的手指一直缓慢而有节奏的敲着桌板,问到他的时候,他一点不自在都没有,眼底的光反倒又亮了起来。

他还没那么脆弱。

王杰希笑了。




“在想什么?”

张佳乐用笔使劲戳了一下身边的人,歪过头去看他笔记本。

“干嘛,想着你们英杰将来拎着扫把见谁抡谁啊?”

王杰希刷的一下合上笔记本,摇两下头。

“想你呢,宝贝疙瘩。”









悄咪咪问一句有人吗……?

在死人城:

一句也好啊.

南烛唱晚香:

哪怕是一句话也好哇。

谁与共旦:

悄悄

檎遥:

请……请告诉我!

蛋人美:

好,好的,我也想玩一ha!

笙歌慢:

非常好奇!

真的没人来告诉我从我写的文里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有人玩吗!

没人……没人我过会删!

关于立牌

今天去麦当劳,人特别特别多,很多人并没有买到。我本想着走了算了,然后里面走出来一个小哥,很耐心的解释说真的是没有了。就有很多人逼他拿出来。挺心寒的。没抢到大家都难过很正常,但确实一天一百是规矩。一直揪着小哥不放,我觉得也确实不算是文明吧……?

希望大家理智对待。

[黄喻黄]lifeline④

注:本文可能与原著不符。介意的就跳了吧。
爱你们!❤







喻文州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就像现在一样。他的眼睛望着大屏幕上的星云。那里的色彩单调而沉闷,他摇了一下头,然后叹了口气。耳机里没有再传来声响,而他的脑子则一片混沌。

理论总是落后于现实的。喻文州想。所以他才会束手无策的像一个孩子。他应该早点适应,因为他甚至要忍受这样的生活直至黄少天被救回。

或者是黄少天失联。

他抿了下唇,接着开始慢慢悠悠的转他的圆珠笔。他完全没有什么要去写些论文的想法。但他仍旧强迫自己开始看一本讨论虫洞的发沉而又沾着灰尘的书。

接着他被灰尘呛得不行。而耳机的那边传来了有点儿模糊的声音。

“喂?喂喂喂喂喂?”

“我在。”

他把书随手丢开,然后整了整耳机。

“好吧,我现在要起床----!然后吃点东西,呃,我觉得我应该少吃点,以防弹药耗尽。但是我今天还要去再看看飞船,你的祝福很给力,最起码之前我可没看见那些……恶心人的小东西。真是件好事。”

喻文州忍不住想这个人若是待在他所熟悉的地球上会怎样的活泼而乐观。这是好事。黄少天必须保持希望,即使那很渺茫,但他却能与它靠的那样近。就好像喻文州能将他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的机会,渺茫,但这一刻很实际。

“那真是太好了。如果那么有用的话,我祝你今天仍然看不见他们。以免倒了你的胃口。”

“谢谢啦!我相信你的运气一定能帮到我的,隔空传输唉,哇塞,想着就酷。酷毙了。”

“噗。”

喻文州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他点着头,似乎是对着那个不知在哪个地方的黄少天。

“对,很酷。”

“加油,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听见黄少天的笑声和半声ok,整个人就放松下来。接着他摘下耳机,长出了一口气。

没有可能也罢。

他一定要找到黄少天。而这个念头的概率,大概还要超出百分之百。


我大概,也只有侧颜能看了8。

[喻乐喻]非分之想③

胃疼到崩溃。



不过说句老实话,庙会确实是很好玩的。比如说难得吃到的糕点,再比如说我身旁笑吟吟的喻文州。我现在倒是很高兴他陪着我逛了,因为他总能看出糕点到底有没有缺斤少两,或是哪家的更好吃。一路过来,我已经差不多把那些铺子都扫荡的七七八八了。

“好吃吗?”

他突然问我,我就下意识点了下头,然后他就从我手里的纸袋里拣了一块到自己口里。我插着口袋,居然认认真真看着他慢慢悠悠吃完了一整块。然后很理所当然地向我伸手要纸巾。看我立着不动,干脆直接从我口袋里捞了出来,而我当时只觉得他吃相很斯文,其他一概没记住。

恐怕也是因为他这么斯文,我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以为我对他不过是欣赏。谈不上那些爱啊,不爱的。但据黄少天所说,他老早就觉得我们两个有点儿问题。但两个人都蒙在鼓里。

我与他又晃晃悠悠的看风景,到处人来人往,所以我们几乎是紧挨在一起,他伸手扯着我的袖子,又补上半句。

“别走丢了。”

我当时浑身一抖,毕竟,我一介大老爷们,除了小时候被爸妈这么训了几次,还真没谁给我说过这句话。旋即我又想起了黄少天和叶修,但是思绪很快就回来了。于是我张张口,但又想不到该如何接下去。他看起来倒并不介意我没有回答,只是善意的冲我笑笑。

我趁他不注意摇摇头,接着暗想。

你可拉倒吧,张佳乐。







[黄乐黄]故人

就是存个梗……。他俩真好呀。
全程瞎写。

他举着那剑在空中挥舞几下,然后又默然站着不再动作。远山上一片葱茏,他静静地看着那无波的湖水,那里面什么也没有。

然后他张了张嘴,像是要叹息,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他微微抿了下唇,用剑划开一道不大的波纹,令水面上近处的鸟受了惊,发出几声低鸣,他开口道了句抱歉,便转身踱着步走了。

景色真好。

他抬头感慨。

待他进了城,已经是傍晚了。纷繁的街道纵横交错,他只一路孤行,直直绕到了那门前,伸手轻轻扣两下,便听见开门声,一个个子不高的少年朝他一笑,便拉了他进去。

“黄少天,你最近可是越来越懒了啊。”

黄少天不恼,从他那太师椅上一下翻身立了起来,他穿着一席黑袍,笑起来却没多大违和。他眨两下眼,无辜的摆两下手。

“我这不是想着锻炼锻炼小卢嘛-----再说了,你要是个小姑娘,我就跑过来八抬大轿接着你。”

“那我回头和苏妹子他们说了啊,黄少你出口了不能不算话的啊。”

张佳乐这才像极了原来那个张佳乐,他眼底的那几分风尘气与凉意终于有了些散掉的意思。黄少天白他一眼,却都看在眼里。他当然清楚张佳乐来这儿不是为了找他扯扯皮,可他总不想先戳破那层纸。

他实在是太清楚现在的张佳乐有多容易溃不成军了。

黄少天捞了酒壶,摆到桌上。张佳乐没有半分客气的意思,给自己慢慢的斟了一杯,黄少天则花了半下便斟了满满一杯,一点儿也不多,一点儿也不少。他俯身坐在那,张佳乐整个人亦向前倾。卢瀚文早就一溜烟出去陪不知是谁看烟火去了。整个屋里静的出奇。

张佳乐喝酒从来就慢得不像话,尤其现在,更慢的让黄少天不由得焦躁。

“你有什么可想的,张佳乐。”

张佳乐没有抬起眼来。

“他们就是------!”

黄少天眉毛一挑,却没了下文。张佳乐这下终于是抬起头来望着他,正对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我也不后悔。”

他说罢举着杯子晃荡几下,窗外月光斜斜的洒了进来,落了满屋。黄少天把酒盏一下搁在桌上,然后绕过去将窗帘拉的更开。

“如果后悔我也不会来找你啊。”

黄少天这会儿终于是笑了,然后撑着头望外面的景。张佳乐就坐着喝他的酒,直到黄少天忽的回身过来,他便已经站在那里。

“武道会上见,别让我太失望啊!”

张佳乐冲他打了个手势,外面烟火刚刚开场,热闹的恍若隔世。他不由得望向被彩色装点的天空,然后望了一眼倚在窗上似是无人可比的少年,转身踩着房檐几下跳走。

“烟火很好看。”

他最后冲那个逐渐消失的地方喊道。

[黄喻黄]酒客

江湖设定。
乱七八糟瞎写。
大概……大概有后续!





黄少天素来是独来独往的。

人们大多畏惧他,但很少有人知晓他的模样。他们只道黄少天行踪诡秘,亦善于易容之术,故此无人知其真容如何,只知他剑法凌厉,无人可比。

但黄少天本人,只占其一,而不占其二。

他自然是不吝于让别人看见他的真容的,这其中有些人并不知道黄少天,所以他们仍旧活着。剩下的,便一概都是死人了。

但他此时并不想着要杀人。

他端着那精致的酒碗,就着一碟牛肉饮酒。酒是陈年老酒,牛肉亦很新鲜。黄少天满足的叹了口气,他腰间的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与剑鞘的碰撞声,于是他便将手搭在那剑柄上,动作快而迅敏。他听见门口有人在敲门,但他现在还不想去开。

“你不是店小二。”

“何以见得?”

“因为你敲了四下门,”黄少天端着酒,靠在椅背上惬意地道,“我今日心情好的紧,你大可下去替我叫一盘下酒菜,也方便我与你长谈。”

“之后呢。”

“那便是之后的事了。”

门外没有一丁点声音,但黄少天丝毫不急,他把最后一片牛肉塞到嘴里,然后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位青年,白净的皮肤,穿着一身深蓝的长袍,袍子上没有一丁点儿花纹,用的布料却是极其的昂贵而难得。他手里端着一盘蚕豆,黄少天只哼了半声,又回去坐着喝酒。那名青年依旧站的笔挺。

“你当然是知道我是谁的。”

那位青年不搭话。于是黄少天也闭上了嘴巴。过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黄莺忽的飞了进来,停在黄少天肩头,他这才开了口。

“你既然说了当然,那我就一定认识你了。”

“那你便是有事求我。”

青年略微一笑。

“不,只是缺了个一道喝酒的人罢了。”

黄少天站起身来,门口的青年依旧立的笔挺。

“我叫喻文州,幸会。”

喻文州说话很慢,但咬字很清晰,而且平静的像一潭湖水,黄少天望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好像盛满了满月下的静谧,让他有点儿愣神。

“是我失礼,应当早做介绍。”

“不,没什么要紧。”

黄少天让开一步,青年便走了进来,他走路的步子都是一样的大小,接着稳稳当当地将那白净的盘子摆在桌上。黄少天眼看着他过去,才三步作了两步又回到他的椅子上。

“既然要喝酒,那便一道喝罢。”

黄少天捞起自己的酒碗,喻文州细细的替自己斟了小半碗,接着送到嘴边。

“上好的竹叶青。”

黄少天终于挺直了背,他现在对喻文州更多了些兴趣。他确确实实很久没有见过这样有趣的人了。

“你很厉害。”

黄少天端着酒盏,一饮而尽。

“谬赞。”

喻文州将那酒碗放在桌上,端着一副笑脸。他笑的很平和,也很淡然。他不知为何而笑,于是黄少天也不知为何而笑。

也不全是如此,黄少天只是忽的很开心。因为他确实很喜欢面前的这个人。

为什么呢?因为有趣的人总是愿意待在一起的。

黄少天喝酒喝的很爽快,但他仍在品酒。就好像他的剑,快而不错。他享受喝酒的感觉,但他现在觉得杀人好似有些乏味。这本是不该的。可他却没什么心思去想这些。就好像那都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应当去废功夫思索的。